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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男人开车载着我,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市区、驶上高速公路,然后用极短的时间送我回东部老家。
回到家后,我照着阿姨们的指示按习俗进家门祭拜。因为母亲的后事多半都是我大哥发落,琐碎事情由姐姐们处理,所以身为么子的我自然比别人空间。
眼看时间来到晚上九点,我和那个男人到离家不远的区域走走晃晃,我微低着头,客气并疏离地说:「经理,谢谢您开车载我一程。现在很晚了,您早点回去休息,明天还要上班!」
「军,别再那样叫我!」对于我所使用第二人称最高级的『您』字,礼貌的口语让那个男人不能接受。他将我搂进怀里,深情地说:「今后不管你是对还是错,我都会支持你!」
不!不可能!一定还有会有下次的﹒﹒﹒
「我说过,结束了!」刻意不去看他的脸,深怕自己心软。
「就算你任性,骄纵,不讲理,我也永远支持你!」那个男人将我的脸抬起面向他,「总之,我是不可能对你放手!」
逃不开那个男人的箝制,接着又听见最令人心动的话,他轻轻在我耳边说:「这辈子我不爱别人,只爱你。」
既然如此,为什么﹒﹒﹒为什么要护着小甜甜?!
不!不行!我一定要下定决心,绝对不能被他的话打动!
用力推开那个男人,我愤怒大吼:「够了!我早说过自己少爷脾气了,你不要来找罪受,我也不想再因为你而伤心难过!」因为怒吼又扯动伤口,痛得使我弯下腰。
男人担心地靠近,语气温柔说:「让我看看。」
露出了纱布包扎的部位,看见上头又渗出血渍,男人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,他又再次将我搂住,像是在呵护宝贵的珍物,「军,很痛吧?」
闻到熟悉的香水味,此刻突然很想放声大哭,但我咬紧下唇忍着哭泣的衝动,用手敲着自己的心脏说:「我真正痛的是这边!」
男人大掌覆盖我左胸上的手,亲吻我的额头说:「对不起!我以后不会再让你伤心!」
「母亲后事的关係,目前我没那个心思再去想你的事情!」我别开脸往别处看,「你走吧!」